这边还好,烧也在退,身体也有些力气了,所以自己坐起来,念念书。”只要刘煜进屋,晓年就要回答几乎一模一样的问题,但他并不觉得厌烦。
    这时候,简小大夫想到了什么,反过来问刘煜道:“陛下怎么样?今天情况如何?”
    他生着病,怕影响孱弱的刘荃,所以是没办法入宫的。
    其实少帝如今这个样子,也不需要谁传染,就已经虚弱得很,再加上冀州的冬天本来就冷,自然更加难熬,他与晓年几乎是前后脚发起热来,到现在还没恢复神智,一直睁眼说着胡话。
    虽然小时候瘦弱,但晓年已经很久没这样病过了,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他好起来的速度没那么快,起码没有他说得那般轻松,可总比少帝要好些。
    听说刘荃一夜未眠,折腾得蔡大人、太医院的御医都跟着熬了整宿没睡,煜亲王倒是回来歇息了片刻,一大清早又入了宫。
    听到刘荃迷迷糊糊说得那些诛心之语,刘煜并不感到生气,只觉得他们父子可悲至极。
    刘炘算计了一辈子,以为能为儿子刘荃做好万全准备,却没能识破秦钟岫的诡计,到头来既害了自己,也害了刘荃。
    如今他尘归尘、土归土,少帝却变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即便顾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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