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再忠心、再能干,也抵不住皇帝连清醒过来听政都做不到,使得冀州朝廷人心涣散,如一盘散沙。
“还是老样子,他的身体之前损耗太大,但凡有个风吹草动,就难以支撑,洪悬大师说,要稍微好些,至少半月之后了……如果情况不好,病情一直反复,也不是没有可能。”
因为精神、身体上双重的压力和折磨,少帝现在也得了魇症,照此发展下去比煜亲王早年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没有煜亲王的毅力和克制力,保不齐就会变成另一个厉皇帝,让人看得是胆战心惊。
起初蔡大人被秦钟岫的药香弄得草木皆兵,不知道该不该让少帝用煜亲王用过的法子,尤其是看到简小大夫也燃药油,心里就更是犯嘀咕,生怕又出一个用药香控制帝王的大夫来。
不过后来看刘荃的样子,想着少帝的情况已经如此糟糕,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再加上煜亲王就是用这法子好的,可见同样是燃东西,简大夫这边燃的应该是好物。
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是君臣,无论多么有耐心的人,也止不住连日来殚精竭虑、寝食不安,蔡鹏潜意识里已经有了破罐子破摔的烦躁,只是要他立刻放弃刘荃,还做不到。
为了防止出现对某些成分的耐受性和依赖性,晓年不会长时间给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