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一个配方,在没有合成剂作为生物碱替代品的时候,他隔一段时间就会给刘荃换个方子,既保证效果,也减少另一种成瘾的可能性。
    这两天没有入宫,他看不到少帝的情况,所以只能听刘煜回来说说。
    “洪悬大师和仇太医都在太极殿,时刻关注陛下的病情,你就好好将养,莫要在想事情。”
    其实刘煜明白,这段时间困扰晓年的,不仅仅是刘荃的病,他更纠结的,恐怕是荣年和慕年的事情。
    且不说刘煜如何担心他,晓年想到已经住在宫中的洪悬大师,有时候也会在心里默默感叹:大师一向无拘无束,四处游历,自由了大半辈子,临到老时回归故里,却好像要把接下来的时间都用在研究忘忧花的解毒之法上……不知道他现在是否适应,又是如何适应这种生活方式转变的呢?
    连大师都有自己无奈,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无论是在华国,还是在九州,人的自由有时候就是这么奢侈的东西……有的人有时间没钱,有的人有钱却没时间,有的人既没有钱也没有时间,别说出去走走,就是偏离两点一线的生活,都难……
    晓年见小虎崽不眨眼睛地看着他们说话,于是对刘煜道:“带荣年和慕年去院子里玩一下吧,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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