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说天文地理,可是咱们都听不懂,惭愧。”
霍易哈哈大笑,“可不是,硕华师兄都不爱跟人说话的,也就咱们是他的师兄弟,他才愿意理一下我们,可是跟我们一年也说不到五句话,我老觉得他看我们的眼神好像在看蠢货。”
“噗嗤——”在场的人都被逗笑了,南宫先生笑着佯怒道:“你啊,不可这么说你师兄。”
李何华跟张铁山对视了一眼,彼此眼里都有松了口气的感觉,看来南宫先生的学生中有很多跟书林差不多的,南宫先生不介意书林这般性格的学生。
张铁山与李何华同时站了起来,李何华端着茶水,张铁山端着酒,道:“南宫先生,承蒙您能看中小儿,这是小儿的福气,也是我们家的福气,我们夫妻在此谢过您了,以后书林就要劳您费心了。”
说着,李何华将书林从座位上抱下来,将他抱到南宫先生面前,道:“书林,以后南宫先生也是你的老师了,快给老师施礼。”
书林有点懵懵的,但他懂老师是什么,便乖乖地伸出小手握在胸前,给南宫先生施了一个礼,过了一会才直起身来。
南宫先生笑着摸着胡须,“好好,好啊,以后我可就又多了一位学生了,这也是我最后一位学生了。”
霍易笑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