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以后多了个如此小的小师弟了。”
南宫先生摇了摇头,对他道:“你可别看你师弟小,他的画技可是远远在你之上,你们这么多师兄弟没一个能比得上他的。”
霍易闻言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他可是众多师兄弟中画技最烂的一个了,以前没少因为这个挨过板子。
这顿饭在轻松的气氛中结束,饭后,南宫先生拿了五十两银子给李何华算是今日的报酬,李何华推拒了。
“南宫先生,以后您就是我儿的老师了,我给您做顿饭要是还要钱那成什么人了?这就当是我替我儿办的认师宴吧,您莫要与我客气。”
南宫先生哈哈笑了起来,也没有再勉强,玩笑似的说道:“听子塑说,他这个当老师的,这段日子可没少吃你的好东西,人都胖了,难道我这个老师现在也受到如此待遇了?”
李何华被他的幽默逗笑了,说道:“可不是,我们家别的没有,就是好吃的多,小儿的老师自然不能少了好吃的,以后啊,您可莫要与我们客气了。”
南宫先生笑着摆手,“不客气不客气,老朽我没有别的爱好,就爱一个‘吃’字,这临老了收个小徒弟倒是收出福气来了......”
话毕,李何华和张铁山带着书林提出告辞,顾锦昭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