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气势很强,但一般会钟爱这个味道的都是女孩子。”林茜茜晃了晃酒杯,“你也可以反驳我味道只是在某个地方染上的,但我并不会相信一个出轨男人的话。”
说完这句话后,林茜茜用余光瞥见对方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僵硬了片刻。
她装作什么都没注意到的样子,从他的手里拿走酒杯,仰头将他的酒喝了个一干二净。
接着她看着杯子上留下的鲜红的唇印,遗憾的对他笑了一下。
“抱歉弄脏你的杯子,刚好轮到我上台。回见。”
林茜茜招手,服务生很快送来了新的杯子。她拿着两个人用过的杯子,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做了个“拜拜”的姿势,转身离开了。
郑有致一个人坐了很久,直到舞池里的音乐换了,舞台上响起女人清越的歌声,他才摸了摸后颈上灼痛的伤口,慢慢地抬起头来看向那个方向,微微的笑了。
像沉睡的猛兽磨了磨爪子,每一个动作间都能听见一只弱小动作被撕碎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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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晴朗的天气到傍晚的时候又阴了起来。
小吴拿着做好的指纹比对结果,低着头没看路的上楼梯,一头撞进了一个人柔软的胸怀里。
那人还拉了她一把,她一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