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徐法医,您还没下班呢?”
“本来要走了,想到有些事儿要跟秦出说,就回来找他。”
“秦主任手上没事,安慰我过后就下班了。刚走没一会儿。”
徐溶溶点了点头,像是有些失望。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那你呢?才遇上那么大事儿,你不该休息个半天一天的吗?”徐溶溶双手抱胸,“这赵信然怎么想的啊,他在医院躺着,让你一小丫头片子回来工作?我帮你骂骂他去。”
“不用了不用了。”小吴赶紧摇头,“我身体没事儿,可以继续工作的。要不是赵队身体实在吃不消医生不让出院,他肯定比我还积极。”
徐溶溶盯着她那张护短的脸看了会儿,笑了。
“你干嘛那么紧张他,我没记错的话,他平时对你挺凶的吧。”
“凶、凶吗?”小吴捏紧手上的纸张,“就算他凶,我觉得赵队凶起来也还……挺温柔的。”
徐溶溶倒抽了口凉气。
“我是听说过爱情使人盲目,可你这不是盲目,是彻底把脑子都搞坏了吧。”她打量着小吴局促不安的脸,“你再说一句赵信然温柔,你那整天被骂得找不到东南西北的小张哥该拿泡面盒子扔你了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