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把你带到哪里去。”时逢生慢慢的陈述道,“因为对你来说,这些事情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是吗?”
林茜茜心头一跳,既没说对,也没说不对。
时逢生也不急着要答案。
“一年前开始接近我,在从我手里救走几个女人后仍然不肯放弃,你的目标是她们,也不是她们。”他轻轻地用手指叩击着方向盘,驾驶着车子开过一片漂亮的开着矢车菊的弯路,“我佩服你的坚持和毅力,但很可惜你把坚持用错了地方。你如果只是想报复张怀民和我的话,去求你的男朋友其实足够。”
他像是在说一件别人的事情,把自己给说笑了:“他好歹是个警察,又是个能控制尸检报告上写什么东西的主任,请他帮忙,这件事神不知鬼不觉就可以做成。何必让你自己这么辛苦,到头来还把自己赔了进来。”
林茜茜终于开口了。
她弯了弯唇角,阳光从车窗外照射进来,照得她的脸光亮一片。
“我只是不想让他的手沾上血腥而已。”
“他不是个法医吗?手上的血腥还不够多吗?”
“他可比你们干净。”
“……”
时逢生挑眉,看了眼副驾驶座上的郑有致。
郑有致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