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自己耳后的纹身,将头转向窗外。
两个人什么话都没说,时逢生却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点点头。
“那你就求我,我这双手脏得厉害,用来替你处理张怀民岂不是刚好?”
张怀民一直一言不发的等着时逢生给他一个解释,听到这句话,他眉头皱得打起了结,声音里也不自觉带了些战栗。
“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你说过今天只是要我帮你再处理一个女人,处理完放我去看我太太的。”他摇摇头,“你不会杀我的,我能替你解决通缉令的问题,也能帮助你按照你的想法改造那些不够漂亮的女人。”
时逢生点了点头,唇角绽放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
“不要害怕,我的确答应过你。虽然你刚从警察手里出来,一定有很多警察想通过你找到我,但你帮过我的大忙,我不是个恩将仇报的人。”他从后视镜里看着张怀民惨白如纸的那张脸,更加放柔了声音,“我会让你见到你太太的,相信我。”
车子像是一只黑色的甲壳虫,在蜿蜒无人的公路上爬行着,似乎就快要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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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间,川城市刑侦支队的刑警却没有一个人去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