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所谓,当年我在南平江上当苦力的时候,能有个热乎乎的白面馒头吃就不错了,还讲究什么菜。”
“陈冉孝敬大伯的银子应该不少吧,干嘛要这么节省。”
“闺女,冉子给我的那是军饷,你知道军饷是什么?是他们在战场上拿命拼来的,每一个铜钱都不能乱花,乱花了,那是在伤我儿子的命,他小时候就命苦,他娘走的早,跟着我,我又只会做苦力,若不是后来冷子把他带进水师,我们俩哪有现在这好日子,可是闺女,你是没见过他身上的伤”
高小样想说我见过了,忍住。
陈大伯先是有些自责不该说这些,摇头:“不说这个了,你想吃什么?咱们去买点你喜欢吃的,我烧菜可不算好,你凑合着吃点再回去,你也是一个人住在票号里,身边没个亲人,想想就苦。”
“大伯,陈冉身上有一块玉佩”
“他娘留给他的。”
陈大伯停下来,拄着拐杖的手都在微微发颤:“我没本事,家里一般,他娘生了病之后日子就变得艰难起来,我发了誓,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把她治好,钱不够就把房子卖了,还不够,我就去卖我自己的命可是闺女啊,我们和天夺人,很多时候夺不过啊。”
陈大伯眼圈微微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