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出去上工,冉子留在家里照顾他娘,那时候他才那么大。”
陈大伯伸手比划了一下,看着那时候陈冉也就是五六岁的高度。
“可懂事了,我不在家的时候他从不吵闹,还会好好照顾他娘,他娘睡着了,他就坐在一边自己玩,一块泥巴能玩上半天。”
“那天,我回家,冉子蹲在院子里数数,数到几十我忘了,我问冉子你干嘛呢?冉子跟我说他娘让他数数,数到了再进去,还说他娘今天可有精神了,陪着他玩了好一会儿,还给他讲故事,还给他唱渔歌,还抱着他一直亲一直亲,然后把那块玉佩翻出来给了冉子,那玉佩是她的嫁妆,然后他娘就对冉子说,冉子啊,娘累了,你去院子里玩会,娘睡一觉,你数到一百,到一百娘睡一觉醒了给你蒸大白馒头吃。”
陈大伯看了高小样一眼,即便已经过去这么多年,高小样依然在陈大伯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无边的恐惧。
陈大伯低下头:“我吓坏了,我知道出事了,我冲进屋里,冉子他娘已经走了,冉子还在院子里喊,说爹你别吵了我娘睡觉,我娘说她想睡一会儿,你快出来。”
陈大伯声音有些沙哑:“我抱着他娘哭啊,冉子就跑进来看,他不知道他娘怎么了,小孩子懂什么,他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