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受了些小伤。”
连城看着她肿胀的脸,道:“全伤在脸面上,还说是小伤?”
听到这句话,沛国公瞳孔一缩,措辞厉害道:“郑丞相,区区一个庶女胆敢掌掴嫡女,尊卑不分,轻重不知,连历朝历代的老祖训也能不管不顾,府邸真是有失规矩。”
嫡庶有别,后宅历来嫡妻、嫡子、嫡女的权利最大,就算没了母亲的庇护,郑青菡嫡女身份也是坐稳的,郑苒苒竟敢逾越分寸、掌掴嫡姐,按着谷国规矩,就算拖出去杖毙也不为过。
郑苒苒想到这儿,不禁全身哆嗦起来,平常她有胆欺负郑青菡,是因为傻子是不会告状的,可如今,郑青菡扮猪吃老虎,故意在正厅激怒她,若不是情绪失控,怎会鲁莽行事,忙跪到地上道:“父亲,女儿知错,可长姐身上受伤确跟女儿无关,望父亲明察。”
沛国公冷言:“一个庶女有胆当着众人面掌掴嫡姐,这背后阴损之事难不成还能少做?郑丞相可不能因为一个庶女坏了谷国规矩,要是传到陛下耳朵里,真是一点好处也没有。你是知道的,陛下最忌讳德薄而位尊之人,丞相连家事也处理不好,如何处理好朝中内务?”
郑伯绥沉凝一会,权贵后宅之事往往和朝上博弈休戚相关,万一沛国公真抓着把柄在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