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理相争一番,自己可是一分赢利也没有,更何况郑伯绥并不想为了点芝麻小事跟沛国公闹翻,面色冷漠地望向郑苒苒:“没规矩的东西,今天不处置你,别人还真当丞相府缺乏管教,自己下去领了五十板子,往后一个月不许出屋。”
郑青菡听到这处,目光深似寒潭般望向郑伯绥,让郑苒苒下去领五十板子,谁知道到底打了没打,就算真打了,都是丞相府的护卫,哪敢向本家小姐下重手,不过是摆摆样子。
郑青菡哪会轻易放过郑苒苒,淡淡道:“七妹身娇肉贵,哪经受得了五十板子,还请父亲从宽处罚。”
郑伯绥未想她会出面求情,对沛国公道:“青菡顾着姐妹情谊,正替自家妹子求情,国公意下如何?”
沛国公蹙眉深思,道:“青菡,后宅之事舅父本不该插手,只是不忍心看你被人欺侮才会出面,你就算柔顺向善,也要心上考虑,想一想别人是否值得你求情。”
当然不值得,我只是要狠狠踩上她一脚,绝不让她一个马虎眼就过堂,郑青菡脸上不露分毫:“多谢舅父提点,她到底是我血脉相通的妹妹,罪责能减轻一分我自当替她减轻一分,我看五十板子不如折成二十板,只当给七妹一个警告。”
郑伯绥点头:“果然有长姐分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