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佩父母双亡,宋氏代表其父母坐在主位,眼角含笑又含泪,内心的欢喜全表现在脸上。
“夫妻对拜。”司仪高昂的声音再次响起。
两人跪倒在天地桌前,龙凤盖头垂在薄团上,映出整片喜气洋洋,正欲行完最后一礼,喜堂里突然传出清脆地喝止声:“不许拜,宋之佩早就跟其它女子有了首尾,这门亲事不作数。”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喜娘错愕的瞬间,郑青菡已自行从薄团上站起,纵然隔着大红色的龙凤盖头,依稀能瞧见门口站着的那个人,正眨巴着狡黠眼神,促狭地朝她道:“定顺县主,贾义不是好货色,宋大人更不是个好货色,你真是倒霉,定亲两次,被骗两次,要想再嫁个好人家,真比登天还难。”
不是王聪,还能有谁?
没有早一脚,也没有晚一脚,在礼成的最后瞬间出现,然后在众目睽睽的场合丢下毁人不殆的狠话。
定亲两次,被骗两次,再也嫁不到个好人家!
他是在巴望着她名声尽毁,落到无人可嫁的地步吗?
所以他才会选在恰好的时机出现,用敞亮的声音提醒所有观礼的人:“相国府的郑青菡许配过两次婚事,次次都没成,倒霉晦气的女人,整个京都城独一无二。”
王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