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机,昭然若揭。
郑青菡左手成拳,她可以不嫁宋之佩,可以不要这门婚事,但她绝不允许别人使用阴损伎俩来破坏自己和宋之佩的名声。
王聪从人群中走来,旁若无人的站到她跟前。
郑青菡目光低瞅在地上,月白色镶金边袍子,大片的云纹在白衣上若隐若现,是王聪那天在敦郡王府穿的衣服。
王聪意有所指地道:“穿红比穿绿好,穿金比穿红好,定顺县主不太会挑衣服,以后可要多长些心眼。青绿二色,同属贱色,遂日益成面首之装束,定顺县主要是有碧绿色的衣裙,一定记得去扔掉……。”
王聪仍在为上次敦郡王府设宴时郑青菡和宋之佩穿了一色碧青衣物而耿耿于怀。
郑青菡打断他道:“王大人莫要吃多酒跑错地方撒野,府外左转百米,有间禅屋,最是安静,适合养神。”
言下之意,哪儿凉快,你给我滚哪里去,别在这里发疯!
王聪笑道:“定顺县主就是定顺县主,我果然没看错人,够平静,够大气,够沉稳。”
郑青菡顶着龙凤盖头,对站在一旁观礼的连城道:“二表哥,王大人醉胡涂,说话颠三倒四,还不找人扶出去。”
连城回过味,带出人手欲拖走王聪。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