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董野站在灯塔顶楼。夜色即将降临,他打开灯塔的灯,如炬火照亮天空,他感受着海风吹在脸上的感觉,下巴颏的那一道伤疤仿佛受伤般剧痛起来。
男人不由伸手在下巴上摩挲几下,他压着这刻骨伤疤带来的疼痛,腮帮子颤动几下。
空气太潮湿,他的伤口由此隐隐作痛。
董野转身回了卧室,他在书架上拿了几本书,翻阅着,沉默不语,极力压抑着下巴伤口带来的疼痛。
丑陋的,只要有点轻微表情就显得狰狞的伤疤在看书的途中,终于按捺成一条平平无奇的普通伤疤。
“守塔人奥列”。
董野又翻到这个故事,他看这个与自己的生平经历没有半点联系,只因为故事名称而让他青睐有加,赏读多次的故事。粗茧遍布的手翻过这一页,他看腻了这个故事,就不再看。
却没料到,在这个故事后,有一行小小的批注。
字迹很漂亮,与书写人外貌明显不符的不羁冷淡。
“做守塔人有趣吗?”
董野的瞳孔缩了缩,他回想起前几个小时,宋渺认真问他那个问题时,他们当时说了的一席话。
……
宋渺问董野,若是她要成为守塔人有什么条件时,董野下意识就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