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
她锲而不舍地追问,董野最后只给她一个令条。
“守塔人不能是女性,就这么简单。”他硬邦邦地甩出这几个字,又在看到她若有所思的神色时,忍不住问她:“你问这些做什么?”
宋渺说:“我觉得这里的环境很好,适合我生活。”其实答案是因为她总觉得自己的时间不够,对她而言,这个世界的主线任务实在有太大的不确定性了。她困苦之下,难免下意识问出这个问题。
他说:“什么狗屁好环境?你个小姑娘想在这里做什么?”
董野狞笑了一下,有点凶又有点狠冷,伸手指了指这灯塔,让她看看阳台外的世界。海面上波澜起伏,远远看去,没有一艘渔船经过这里,只有海豚在湾内穿梭,流畅的身型在水中翱翔,乳燕般轻巧。
“我在这里呆了几十年了,都没觉得这里好,你怎么会想着在这里呆着?”
他不解。宋渺对视他的眼,突然笑了笑说:“董野,当守塔人好玩吗?”
“不。”
在这个岛上,又怎会好玩?男人的指尖抚上下巴的那一道伤疤,他只给了她一个单字,却没说后面的话:像条狗一样活在这里,被投喂食物,用品,你觉得会好玩吗?即便是守塔人,待在这里也依旧如囚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