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念念叨叨,“我的小姑娘哭起来一点也不好看,丑死了……下回可不要哭,我就希望你一直开开心心的。”
她也希望自己能够一直开开心心的呀。
宋渺湿润着眼眸,安静地想,只要他平平安安,一生顺遂,她就能够一直开开心心下去。
这个愿望不能够告诉他,否则他一定会捏着她的腮帮子,冷冷地问她什么叫做“只要他平平安安”,他肯定会追根究底,觉得她说这话实在不吉利,听起来就像是她哪天要离去。
所以这个念头,宋渺放在心里,偷偷的,不告诉他。
而关于她与苏唐签订的合同,却终是要告诉他的。
宋渺没有选择在这个艳阳高照的下午,在这个哭得可怜兮兮的下午告诉他,而是选择在而后的一天,闲聊一样挑明了她的心思。
她说她察觉到了一些异样,这个异样来自赵家。
这个理由和最初告诉宋恒池的一样,宋祁和宋恒池还是不同,后者能够很快地接受她所谓的直觉,只因他一生做事不少靠直觉,而前者却不,宋祁活了三十多岁,但凡做事都是靠努力,靠客观因素,而非所谓直觉。
他在听后,轻轻蹙起眉头。
“赵家和苏家一样,都是我们的合作伙伴,渺渺,你又是从哪里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