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的?”
宋祁不相信直觉,他更愿意相信是她从哪里得到了消息,或者是曾见到赵厚尹做了点什么事。
他没有察觉到赵家有动静,若不是宋渺重生于这辈子,提前知道了很多事,做了很多准备,她也一定不会觉得那个憨厚的大伯是这样的人。
沈郁昃当时怎么说来着?他在灰色边缘行走多年,对这种事情很是敏感,最初的目标就是苏家和赵家,而苏家和宋家的关系非常好,他再查也查不出什么来;来自港城的赵家就不一样,赵厚尹大宋祁和苏家老大很多岁,与苏宋从小一起长大不同,他对他们恐怕根本没有什么亲厚感。
沈郁昃跟着这条线走下去,又在高妍苏的生平调查下,终于查出赵厚尹的可疑。
宋渺感觉宋祁的疑惑,她闭了闭眼,将高妍苏此人提出,低声道:“哥,你知道高妍苏吧?”
宋祁当然知道,他可是被这个女人恶心了一阵子——纯直男的他是真的理不清为什么非得喷点香水在他的衣服上,宣示主权?狗屁玩意,想想这事他都想骂人。
高妍苏的入职书是他亲手签下的,宋祁表示他有点后悔,因为他觉得钟意除了喜欢他妹妹这一个缺点外,其余方面都很好,他实在不应该因为气愤而请了个高妍苏分他的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