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拉着赵天去状元楼。
阮夫人知道她又出去,不禁摇了摇头,前两天才刚说过她,还答应得好好的,立刻原形毕露,果然不能奢望她这个宝贝女儿太听话。
“夫人,您就放心吧,小姐那么聪明,知道分寸的。”王婶笑呵呵地说道。
阮夫人莞尔一笑,“这倒也是,黎儿极少做让我和她爹为难的事,这孩子表面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比谁都细。”
马车朝着状元楼出发,穿过热闹的大街时,马车却停下来,察觉到马车没动,阮黎掀开车帘,“发生了什么事?”
“回大小姐,好像是前面有人闹事,把路给堵了,一时半会可能通不了。”车夫回头解释道。
“那就改道吧,绕一段路也没关系。”
车夫当即调转马车,刚行驶出去没一会,对面就来了一辆马车,正好把路挡了。
“怎么停了?”离车门近的朱秀秀立即掀开车帘探出头,皱着眉询问车夫,没等车夫回答,她就看到对面的马车,那匹棕红色的汗血宝马,就是化成灰她也认得。
整个京城除了阮黎,没人敢这样糟蹋汗血宝马。
章婉心见朱秀秀一动不动,“外面怎么了?”
“是阮黎的马车。”朱秀秀厌恶地答道。
章婉心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