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帕的手立刻紧了紧,眼神透出恨意和不甘,咬牙切齿道:“原来是她。”
    “阮黎真是越来越惹人厌,如果不是她,前两日坐在状元楼包厢里跟衡王谈笑风生的人便是婉心你,那次在银楼的事,她一定早就知道,只是故意装作不知,还有那盆花,我就说怎么可能两次都那么巧合,当时她已经借簪子勾搭上衡王,知道衡王喜欢养花,便又送了一盆花到衡王府上,讨好衡王,她才是真正的心机女。”朱秀秀见她的表情不对,脱口对阮黎大骂起来。
    章婉心一想到阮黎坐在包厢与衡王有说有笑的画面,心中嫉妒的火苗就像火上浇油蹭蹭往上冒,那本该都是属于她的。
    朱秀秀接着说,“阮黎肯定知道衡王在找那支簪子,她利用簪子接近衡王,衡王一定是被她蒙骗了,我们要不要去揭穿她的真面目。”
    “怎么揭穿,跟衡王说阮黎早就知道他在找簪子,故意买下那支簪子吗?”章婉心阴沉着脸,“只要衡王一查就知道银楼那日发生的事,也会知道我一直在找那簪子。”
    “那怎么办,我们就这样看着阮黎讨好衡王,成为未来的衡王妃吗?”朱秀秀没想到这一层,她只是迫不及待想看阮黎倒霉。
    章婉心瞳孔骤然一缩,阴沉道:“绝不可能,她想成为衡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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