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尤其是礼部。”
“王爷此话怎讲?”
“贺蘅之所以能躲过这一劫,是因为李至暴露了,可他是如何知晓李至所做之事,若不是事先知晓,不可能将他抓出来审问,”贺誉沉着脸,“李至偷题已过去七八天,贺蘅若早发现不至于等到七八天后才将人抓起来。”
“王爷是怀疑……”
“要么是李至哪里露出马脚,叫贺蘅发现了,要么就是有人告诉他。”
陈兵一惊,“属下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王爷莫不是怀疑,告密之人是明王身边的人?”
“不错,他若能在贺铭身边安插人手,本王身边也未必没有。”这才是贺誉最忌惮的地方,贺蘅太莫测高深,有时候连他都看不透,他到底有多少底牌,在他们身边又渗透到什么地步了。
陈兵立刻跪下,拱手道:“属下对王爷忠心不二,绝对不会背叛王爷。”
“本王知道,本王信得过你,只是其他人不好说,看来本王也得找个机会彻底清查一下身边的人。”贺誉可不想像贺铭一样,最后关头阴沟里翻船,“还有,你把这个消息透露给贺铭身边的人知道,我倒想知道,向贺蘅告密的人是什么身份。”
“是,王爷。”
“另外还有阮黎与贺蘅的关系,最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