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并透露出去。”贺誉露出阴险的笑容。
虽然他也忌惮贺蘅与阮府联姻,但是对他的威胁却没有对贺铭大。
贺铭不像他有卫家和章家的支持,他的支持者更没有卫家和章家的底蕴深厚,如果他知道这件事,一定会想办法阻止贺蘅与阮府联姻。
冬天的雪从昨晚下到现在,已经积压了一层厚厚的白雪,覆盖着屋檐和院子,压垮了栽种在院里的树枝,掉在刚刚扫干净的地面上。
与这副天寒地冻的画面不一样的是,阮黎的屋里弥漫着一股暖气,把被冻僵的手脚都暖和起来了。
阮黎坐在木椅上,腿上放着一个深棕色的暖炉,热气就是从这里面散发出来的,类似这样的炉子,比这大一点的,在屋里的每个角落都有。
阮夫人过来就看到这一幕,在她旁边的桌子上还摆着一碟碟点心,进门后便觉得屋里跟屋外像两个季节。
“你还有心思享受。”阮夫人走过来说道。
“娘,您怎么来了?”阮黎立刻站起来,先一步跑过去取代王婶扶着阮夫人到暖炉旁坐下。
“我再不来,可就要出大事了。”阮夫人坐下。
“我都听您的话,今天就没出过门,怎么就出大事了?”阮黎讨好的捧起一杯热茶递过去,“您刚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