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微微一笑,“我府上已经有很多质量上乘的红色布匹。”
朱秀秀怀里的布匹顿时像一块烫手山芋, 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章婉心也觉得尴尬万分。
阮黎仿佛没看到,又指了另外几匹布, 让赵天和春花拿着,接着又去另一边挑选赵天的。
“姐,那个朱秀秀太搞笑了,不就是一匹布, 弄得好像打了场胜仗一样得意。”赵天一边挑自己的衣服,一边幸灾乐祸。
“好不容易从我这儿赢了一局,当然会得意,章婉心倒是沉得住气。”阮黎一直就没将朱秀秀这个跟班放在眼里。
“还是姐厉害,到现在为止,好像也没人能让你吃亏。”赵天一直很佩服表姐,他觉得表姐其实比他聪明得多。
“错了,谁说我没有吃过亏,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也吃过亏,没有什么人能够一辈子不吃亏,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吃亏是福,它会让你记住错误,从而不再犯。”阮黎拿起一块玄色的布料在他身上比了比。
赵天无奈道,“姐你不用比了,我不适合穿这种颜色的衣服。”
“为什么呀?”阮黎觉得玄色挺耐脏的,适合赵天这种成天在外面摸爬打滚的人,回家还不用担心被舅舅舅母发现衣服脏了,胖捧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