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特别委屈地说道,“齐嘉木他们说我矮,玄色的布料适合那些身材高大的人穿。”
阮黎不由自主的想到贺蘅,好像还没有见过他穿玄色的衣服。
“对,就适合衡王那样的人穿。”赵天说。
阮黎盯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在想贺蘅?”
“因为你脸上写着衡王两个字啊。”赵天得意洋洋。
阮黎摸了下自己的脸,怎么可能,反手就往他脑门一敲,“不就是正好猜中嘛。”
赵天捂着脑袋,嘟囔道,“明明就喜欢衡王,还老不承认自己对他有好感。”
阮黎头一扭,“谁说我不承认了,我确实对他有好感啊,但跟你说的情爱是两回事,感情可是一辈子的事,不慎重怎么行。”
古代人那么迂腐,成了亲就不能离婚,她不得好好的选自己的另一半,毕竟是要在一起过几十年的人,那可不止半辈子,若能活到七八十岁,两人就要在一起至少五十年那么长。
“你说什么都有理。”赵天说不过她。
布料和颜色选好了,阮黎拉着赵天跟制作成衣的裁缝商讨样式和细节,讲了许久才确定下来,赵天不懂这些,差点站着睡着了。
阮黎捏了他的脸颊一下,才帮他把瞌睡虫赶跑,突然感觉衣角被人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