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都不知道西北生了战事吧。便是知道,也不会在意。
阿黎放下帘子,重新往赵煊那儿看了一眼,见他还没睁眼,便坐直了身子,乖乖巧巧地坐在一边儿。
过了一会儿,阿黎察觉到马车拐了一个弯儿,而后又停外头的人禀报了一声,说是王府快要到了。
赵煊终于睁眼,应了一声。
马车里点着火炉,并不冷,不过外头可就不太好受了。赵煊披上了大氅,又拿起了阿黎那件,朝她招了招手。
阿黎坐过去,赵煊将手里的红色大氅给她系好,又整理了一下,方才罢手。
这些日子,要说有进展,大抵就是这样吧。赵煊看出了阿黎的动摇,欣喜之余,免不了一点点的试探,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悄无声息,却叫人无法拒绝。
到如今,阿黎已经习以为常了。走的时候还是她伺候赵煊,忍受着赵煊无时无刻的挑剔。回来时,反倒变成了赵煊时不时地伺候自己。虽然做的还不是太好,不过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算不错了。
且赵煊自个儿,还乐在其中。
阿黎瞧见了赵煊的眼神落在帷幔上,似在琢磨着要不要给她戴上。阿黎想到秋娘的话,忽然开口道:“王爷,奴婢能不能不戴那帷幔?”
赵煊没想到阿黎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