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便问道:“为何?”
“不想戴。”阿黎绕着手指,说得有些别扭。
这是她头一次这样明晃晃地表达自己的想法。以前,赵煊说什么,阿黎都会照做,即便不喜欢,也都不会有半点怨言。她最出格的那次,便是拒绝了赵煊纳妾的提议。
可自那之后,做什么也仍然是副鹌鹑相。
赵煊端查着阿黎,见她目光闪躲,就是不往自己这边看,心里估摸着这大概就是她大概就是她全部的胆量了。这是她第一次提要求,赵煊又如何不会答应。放下了帷幔,他对着阿黎道:“不想戴就不戴,不必委屈了自个儿。”
“嗯。”阿黎弯了弯嘴角。
有些话,说出口了就变得简单多了。
赵煊虽没有给阿黎再戴上帷幔,却掀开车帘,对前面赶车的人道:“将马车直接赶到正院。”
赶车的人已经看到王府外头站着一群人,约莫是府上的管事嬷嬷们出来迎接。本还想提醒一句,不过想到王爷的吩咐,还是将话咽下去了。
前头的人也听到了赵煊的吩咐,下去与那些管事们说了一声。王府的正门足够大,让马车过去是绰绰有余的。众人本来是出来迎接王爷,见王爷坐在马车里没下来,倒也不觉得奇怪,这天寒地冻的,王爷下来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