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吃。”
    徐牧之愣了一下,怔怔地说:“呃……好。”
    一月底,忠勤侯府一家人孝期期满。
    刘氏领着儿女们到祠堂祭拜老夫人的牌位。
    这时荷香急急忙忙地跑过来,道:“夫人,四姑娘,衡二爷,姨娘她……她快不行了!”
    因侯府有规矩,不许下人进祠堂,所以此刻荷香正扒着祠堂大门的门框,眼泪流得满脸都是。
    宋如墨说:“娘,我想去看看姨娘……”她竭力摆出镇定的模样,一张口,声音却止不住地颤起来。
    “去吧。”刘氏道,看见一旁垂着头揉着衣角的宋衡,又说,“衡哥儿也一起去吧。”
    姐弟俩一起快步走了。
    刘氏淡淡道:“才开年呢,真晦气。”
    ——漫不经心、漠然轻视的语气。声音虽轻,但宋如墨耳尖,倒是一字不差地听见了。
    她脚步略停了停,继续头也不回地往梨香苑去了。
    陈姨娘也只剩最后一口气了。
    屋子里很昏暗,带着久病之人住所里特有的药味儿和阴郁灰沉。陈姨娘躺在床上,病骨支离,面色暗如金纸,当初的姣好形容竟已荡然无存。
    宋衡走到门口,望着病榻上的陈姨娘,竟停住了脚步,一步也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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