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墨拉了他一把,没拉动,便回首低声问道:“你停在这儿干什么?”
    宋衡缩着脑袋,磕磕巴巴地说:“我、我怕,怕死人……”
    “姨娘还没死呢!”宋如墨又恼又恨地瞪了他一眼,自己走进去了。
    陈姨娘现在格外清醒,宋衡说了什么她都听得分明。
    隐约记得当年自己坐着一顶粉色小轿从侯府侧门抬进来——那时候她才十五岁,自认出身在诗礼传家的昌宁伯府,心浮气盛,自命清高。后来生了庶长子宋衡,正妻刘氏膝下却只有两个女儿,她心里既得意又畅快……现如今,病卧在床,大限将至,那个曾带给她诸多快意与满足的亲生儿子,竟然连进屋见她最后一面都不乐意。
    “姨娘……”宋如墨握住陈姨娘枯草一般瘦弱的手指,强忍着泪意,对荷香道,“快把外祖母送的参片拿来,给姨娘含着。”
    荷香不知所措:“甘夫人送来的参片早已吃完了……”
    陈姨娘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攥紧了宋如墨的手,却气若游丝:“墨姐儿,别嫁给那个四表哥……”
    宋如墨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陈姨娘一字一顿地说:“听姨娘的。”她说得很慢,大约是真的力有不逮了,那几个字眼就像卡在了嗓子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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