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垆内有个十来岁的小娘子,见殷景行停在那里不动弹, 就气呼呼地走出去,冲着殷景行喊了一句:“你别杵在那儿呀!挡着门了, 耽误我家卖酒!”
    殷景行回过头,温文尔雅地一笑,道:“贪看琼花, 一时入了迷,多有打搅,实在抱歉。”
    他本是姿容俊雅的世家公子,整个人都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 长身玉立、侧首而笑的模样就如同琼树芝兰,挺拔修长,明朗卓然。
    酒垆的小娘子看得一呆。世上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好看呀?真像画上走出来的人。
    她怔愣了好一会儿,才讷讷地说道:“沿湖有一片琼花林,郎君不妨去那儿看。”
    她听殷景行并非扬州口音,便猜他是外乡人,不认得路,于是又添了一句:“顺着这条路直走,再拐个弯就到了。”
    殷景行笑道:“多谢。”他向小娘子沽了半斤陈酒,装在随身的酒囊里,道是:“饮酒赏花,最适宜不过。”
    这时,不知从哪儿传来了一阵管弦丝竹之音,夹杂着如泣如诉的歌声:“其室则迩,其人甚远……岂不尔思,子不我即。”
    殷景行微微愣神,问道:“这是哪里的歌声?”
    小娘子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支支吾吾地回答:“好像是后边那条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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