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顶嘴,现在难道要让她阐述一下自己是怎样大逆不道的忤逆他妈的?
还是算了吧!
……
终于送走了哭哭啼啼的孟安琪,盛母仰躺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闭着眼睛一动不想动。
突然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搭上她的手,将她的手放下,不轻不重地继续揉着太阳穴。
盛母安心地躺着任由来人轻轻的按压,这是一双她再熟悉不过的手,力道拿捏地恰到好处,比她自己揉着还舒服许多。
“带着孟家那个小姑娘去找谨林和小梦了?”
“小梦?叫的可真亲热!”盛母抚了盛首长的手,坐直了身子转身仰起脸看着他,“你认了这个儿媳妇,我可不认!”
“除了她是部队的这一点之外,你看不上她哪一点?”
“这还不够吗?”盛母轻哼一声撇过脸不欲多言。
盛首长却似和她犟上了,重复道:“除了她是部队的这一点之外,你看不上她哪一点?”
被问地烦了,盛母恼道:“哪里都看不上,家世,学识,还有她做的事,她居然敢教唆着谨林先暂后奏把结婚报告打了,就凭这事我就和她没完!”
“家世学识不说,结婚报告那事是我让谨林瞒着你打的!”盛首长说完转身在走到盛母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