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坐下。
“你说什么!”盛母猛然起身瞪大了眼看着丈夫,额头的青筋微微凸起,胸膛起伏看得出她被气得不轻。
早就预料到妻子必然会暴怒,盛首长倒了一杯茶放到盛母面前:“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放不下!”
“这根本不是我的问题,这个女人不安好心,她就是看着我们的家世地位才攀上的咱家儿子!”
“是吗?在你眼里只要是部队的女的和谨林在一起了,人家就是看中了他的家世地位,那孟家那个丫头就不是看重我们家的家世地位了?”盛父没有看对面的妻子一眼,给自己也沏上一杯茶,“在你眼里我儿子就这么没有魅力,不配被人喜欢?”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
“你只是觉得部队里的女人都不好。”盛首长不等盛母说完已经接了话头,“这话我听了二十几年了,你没有说腻,我都已经听腻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盛首长不管盛母的恼羞成怒,径自道:“他老婆死了也有好几年了,你要是想回去再续前缘我也不拦着。”
“你……”孟母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之前的盛怒,此时却不知道自己该是怎样的心情,一时僵着表情扭曲着。
“陈慕华既然你心里这么放不下,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