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话!”梁忆梦轻斥一声,口气中带着浓浓的责备,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应该是没有骨折,这人皮糙肉厚,连骨头都比别人硬,她刚才几乎都幻听了,感觉门关上的一瞬传来一声咔嚓声。
盛瑾林乖乖地闭上嘴,不再出声,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细细又检查了一遍。
“你当自己这是铁做的啊!”说着又轻轻转了转他的手腕,“有没有痛?”
“不痛!”盛瑾林低低地回了两个字,他甚至不想开口说话打破了这一室的静谧。
“我开灯看看!”梁忆梦真的是服了这个家伙了,就这么把手伸进来,知不知道可能会被夹断了,要是换成是个小孩子的手保准就断了,“你这有没有跌打酒,还是擦一点吧,要是明天肿起来影响活动就不好了!”
盛瑾林握了握拳头没什么感觉,除了小臂的地方好像有点蹭破皮之外好像没什么大碍,应该没有伤筋动骨:“不用了!”
盛瑾林伸手拦住要去开灯的梁忆梦,将人揽在怀里,就这样静静的抱着许久才道:“之前说的都是气话,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要你不愿意,我什么都不会做,别害怕我好吗?”
他能感受到梁忆梦的焦虑,白天还好,晚上单独和他在一起她就会莫名的焦虑,他之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