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淑妃有点懵,不光是因为皇上没有像往日那般将她扶起来柔情安慰,还因为他的话她没听明白,“就算元照救驾不力,让您受了惊吓,可也不至于因此入狱吧?”当时现场那么混乱,刺客又来的猝不及防,他们又没有携带武器,元照能保护好自己就不错了,哪还能顾得上救驾呢?再说了,那齐王和成王不也没救驾么?他们不是照样好好的回去了府邸。怎么到她儿子这里就成了罪过了呢?“臣妾不明白。”
“不明白?”皇上觉得他的呼吸又有些不顺,“哐当”扔下一物和一本奏折,“赵王,你自己看看,这东西是什么?”
赵王这才抬起一直低着的头,看着那个被扔到他身前的那面令牌和奏折,心中的恐惧和不安愈发大了,想也没想的先开口喊冤,“父皇,儿臣冤枉!”
他在看到那群刺客的时候,心中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些人和他花了大价钱请的血衣堂的杀手一个装扮--黑衣鬼面,可他只是请他们去刺杀周元白,没让他们刺杀皇上啊。
哦不对,他们确实是冲着周元白来的,周元白也的确受了重伤,他们不过是受了池鱼之殃。
他是要周元白死,可没想让他死在父皇面前,更没想因他而受这个池鱼之殃!更不愿意,受这池鱼之殃的人还有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