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
在翻看了那么大理寺呈上来的奏折时,赵王脸上的冷汗“唰唰”的往外冒,心尖发凉,尤其是在看到这面紫金令牌的时候,整个心“咕咚”一声坠入了冰窖,凉的透透的,“父皇,儿臣真的冤枉啊。”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承认,打死都不能承认。
况且,他是真的很冤。
他是如大理寺呈报上来的奏折上写的那样重金聘请了杀手刺杀齐王,可他没让那群杀手到皇宫里来刺杀周元白,更没给过他们这面刻着“赵”字的紫金令牌。
“呵,那你的意思是,这面令牌不是你赵王府独有的?”赵王想开口否认,可整个大周真的只有他的封地出产这样的紫金,数量稀少的只有他的贴身护卫有这样的腰牌,他张了张口也没吐出半个字来,随后他又听到了让他从头凉到脚的话,“还是说,齐王的刺杀,不是你主使的?”
赵王:“……”
“皇上,您这话说的臣妾更听不明白了。”赵王说不出话,可淑妃能,在这深宫受宠了这么多年,她早就被宠的有些飘了,别说是挡了路的皇子,就是皇上,恐怕她也能下得了狠心,“齐王的刺杀和元照有什么关系?那不是刺客干的吗?”
“那你可知道这批刺客与之前刺杀齐王的是同一批?”
“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