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淑妃还是不明所以。
    赵王却是明白了。
    他做的那些事情,他父皇不是不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自古以来,坐上皇位的人无一不是踏着鲜血和白骨上去的,他们兄弟之间为了争皇位怎么做他父皇不管,甚至可以看在他母妃的面子上为他擦一擦屁股。
    可如今他的谋算伤及到了父皇,那便不能善了了。
    这刺客是冲着齐王去的,齐王也确实被他们所伤,可皇上被他们所惊也是事实。往小了说,这群刺客是来刺杀齐王的,可刀剑无眼,万一伤了皇上呢?更何况,谁又能保证这场刺杀真的是冲着齐王来的,而不是声东惊西,冲着皇上去的呢?
    毕竟要不是有容正初拼死护驾,皇上能不能安然的站在这里还是个问题呢。
    天家无父子,皇家无亲情。一旦牵扯到了皇位之争,坐在位子上的人会自动脑补,仅凭猜测就能给他定罪。
    赵王第一次尝试到了百口莫辩的滋味。
    他想解释,却又无从解释。谁都不是傻子,他父皇已经掌握到了他买通杀手行刺齐王的证据,拉住了还要和皇上争辩的母妃,赵王对着她摇了摇头,“请父皇明察,这水榭的刺杀的确不是儿臣主使的。”
    “哦,不是你主使的。”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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