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子。”
“那你们因为什么离婚的?”宁嘉好奇的问。
“原因多了,可归根结底,就是不爱了吧?心一旦走远,就回不来了。”纪景言吸烟的姿势很迷人,烟雾中,宁嘉好似看到他无奈苦笑的样子。
宁嘉没说话,她是不知道说什么,自己没谈过恋爱,体会不到他说的那种心走远的感觉。那边有人过来又来敬他酒,他随即收起了之前的伤感情绪,肆意的笑着和对方喝酒去了。
婚宴结束,纪景言已经醉成了一滩烂泥。宁嘉看着趴在桌子上的他头疼不已。虽说住的地方就在楼上,可从这里给他整出去也足够费劲的了。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晚礼服和高跟鞋,她自言自语的说:“哎,算了,看在他送我衣服的份上,我也应该把他弄到酒店里。”
正想着,江雅诗走了过来,看到趴在桌上的纪景言,问:“景言喝多了?你们住哪?我叫人送你们回去。”
“哦,不用了,谢谢。我们订了楼上的房间。”
江雅诗说:“那正好,我叫人过来帮你把景言送上去吧,你一个女孩子,肯定整不动他。”
她这么一说,让宁嘉心里感激,道谢的说:“那就谢谢你了。说实话,我还真是犯愁怎么把他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