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去。”
江雅诗叫了两个小伙子过来,架起纪景言就走。宁嘉告诉了房间号,又转头再一次的对江雅诗道谢。
“不用谢我,应该的。”江雅诗笑笑,沉吟片刻对她说:“景言是个好男人,和他好好的。”
“嗯?”宁嘉没想到她会和自己说这个,怔愣住。
江雅诗有点尴尬的笑着,说:“其实,我是最不配说这些话的人。他好,我为什么还要离开他。”她顿了顿,继续说:“我真的希望你俩能好好的走进婚姻的殿堂,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当年,我真是伤的他很深,我希望你能好好爱他,不要学我,不然我真的怕他对女人彻底的失去了信心。”
宁嘉听她说的话,心里有点不痛快,感觉她这是在当什么,又要立什么的感觉。
她淡淡的说:“我和景言会怎么样,谁都说不好,只有上帝知道吧。可能我好好的对他,反过来他辜负了我呢?谁知道呢?问心无愧吧。”
江雅诗好似没听出她话里有话,“相信我,景言是不会辜负你的。”
宁嘉不想和她再多说,微微点头:“谢谢你帮我找的人,我先上去了。”
江雅诗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的纪景言,又看了后面跟着的宁嘉,一起进了电梯后,她才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