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闷。
把妇人的手轻轻送回被褥里,蕴宁犹豫了下, 回头让阿烨先出去片刻,然后才转向中年男子:
“我能不能看一下这位夫人的双乳?”
中年男子顿了一下,却是缓慢的摇了摇头:
“不用看了, 如你所想。”
声音疲惫,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蕴宁怔了一下,深深叹了口气,一时心里沉甸甸的——果真是乳岩啊。
方才阿烨在时没有察觉, 这会儿独自面对着中年人,明明感觉对方也是疲病交加、身有重疾的情况下,蕴宁没来由的就觉得一阵压力迎面而来。
许是察觉到什么,中年男子身子稍稍往后挪了些,温声道:
“莫怕,便是做不了什么,也不会怪你的……那么多名医,也都束手无策。”
似是已经认命,却无端端的透着股彻骨的悲凉和寂寞。
“我家夫人,大致,大致还有……”
那句“多少时日”却是如鲠在喉,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虽然明知道最终的结局会是什么,却依旧无论如何接受不了。
蕴宁伸出两个指头。
中年男子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也渐渐消失——
两日吗?
袁家丫头医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