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果然非他人可比,可给出的结论却依旧没什么两样。
早在一月之前,妻子便停了饮食,只每日里用些汤水罢了。更甚者这几日,喂进去的水也会吐出大半……
即便请了诸多名医,却依旧药石无效。这一世,最愧对的就是妻子,到得最后,竟依旧是束手无策……
“真是对不住。”蕴宁即便不看,也能感受到男子的痛楚和绝望。却也是无法,毕竟这样的病症,即便自己有两世的阅历,依旧没有什么好的法子,“这两年里,我也只能帮夫人用金针并药汤减少些疼痛罢了……其他的却是无能为力……”
好在手里还有一个药膳方子,倒是能起到固本培元之效……
正自盘算,不想对面男子眼睛一下睁大,平放在膝盖上的手也随之攥紧,又缓缓放开,太大的惊喜之下,竟是半晌无语。
好在他本非常人,却是在蕴宁察觉到异常之前,很快恢复了正常,却是涩声道:
“好孩子……现在,可以施针吗……”
却依旧有些不敢置信的追问了一句:
“你方才说,两年?”
“嗯。”蕴宁点了点头,却是又有些为难,“只我的那套金针眼下却并不在这里。”
既是出来游玩,自然不会带金针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