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躲,忙低着头出来,畏畏缩缩叫了句:
“叔公……”
汪松禾也没想到,外面带头闹事的竟还有汪家子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叔公,我没有你这样的孙子!不争气的东西,才学上比不过人家,就想些歪门邪道,汪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汪希桐被骂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瞧一眼始终冷眼旁观,瞧着明明年纪比自己还小的陆瑄,硬着头皮道:
“事情真相如何,眼下还未可知,叔公莫要被人蒙骗了……”
“我被人蒙骗了?”汪松禾好险没气乐了,伸出指头,几乎要捣着侄孙的脸,“你的意思是,我汪松禾精心教导了这么多年的学生是欺世盗名之徒?还裴云杉代写的文章,我汪松禾的弟子,会需要旁人代笔?!”
“精心教导这么多年?”汪希桐嘴里都开始发苦,“您的意思是……”
既是一家人,汪希桐对这位叔公的古怪性子也颇为了解,收学生时只看才学不论其他。
这么多年了,能得汪松禾亲口承认的学生十个指头都能查的过来,却俱是名满大正。
眼下叔公竟说,陆瑄也是他的学生……
其他举子也是目瞪口呆,明明之前来堵陆家门时还觉得理直气壮,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