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阁前的阶梯后,便将油纸伞收起摆放至一旁的搁伞处,他站在大殿门外平静的倾听。
佛堂内气势辉煌,气氛庄严,弟子静肃。
佛阁外,有看热闹的香客分神看秦卿,可秦卿则是全神贯注听方丈说话。
“草房那边的禁地,前些日子有人闯入,将静心洞里弄得乌烟瘴气,扰了清修者的佛性,还弄脏了原本已抄写好的佛经。”老方丈面露堪忧,沧桑的语气透着焦虑。
方丈在佛堂内众弟子面前来回的缓慢走动,并叫了数位弟子上前交代情况。
“师傅,那日我去草房拿柴时,并无发现有可疑之人。”一个和尚首先站了出来,仔细地道明了当日情况。
“是的师傅,我与师兄同去草屋,在那处烧了些热水,拿了些柴火,走时都未曾瞧见有别人。”另一位和尚也点头附和,更是将在草屋做过每一件事都细细道出。
“两位师弟,你们离开草屋时才刚天亮,况且那人是何时闯入禁地的,我们也不得而知。”有一位和尚走到众人前,谈了谈自己的见解。
秦卿认出此人,便是负责照料他日常饮食的那位和尚,也便是领他入寺的和尚。
“师兄说得极是,再加那日寺庙里有佛灯会,来往的香客诸多,究竟是谁入了静心阁,这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