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不能慌。
郑先生放下茶碗,然后看向谢婉宁:“不必着急,换把琴继续就是,”然后顿了顿,“直接放弃也可,”语气很淡。
陆乐怡在下面直接就乐开了,她昨儿交代冯芸就是为了让谢婉宁出丑,以她对谢婉宁的了解,谢婉宁肯定会受不了,直接放弃,到时候会出更大的丑,陆乐怡有点儿期待接下来的好戏。
博山炉吐出细细的烟,谢婉宁定了定神,若她是以前的谢婉宁,或许她会放弃,可她早已经不是以前的谢婉宁了……
谢婉宁眼神清亮:“先生,学生可否换把乐器。”
郑先生有些吃惊,眉毛微挑,按照她以往对谢婉宁的印象,谢婉宁不像是能这样做,不过这也没什么,也就点点头答应了。
谢婉宁走到台下,向一个女学生借了琵琶,然后回到琴桌上,她没有管别人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试音定弦。
陆乐怡有些吃惊,谢婉宁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谢婉宁手指微动,便有一阵低沉的琴音响起,接着琴音有些急促,却有一种悲怆的感觉,后来则是渐渐沉寂,归于平静。
陆乐怡看着台上的谢婉宁,她穿了件雪青色的对襟襟子,荼白色的湘裙,西楼的窗柩透过的阳光洒在谢婉宁的身上,竟有些不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