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她抱着琵琶,指节分明。
陆乐怡的表情也终于有了变化,她之前一直听陆乐怡说起谢婉宁,她总不当回事,觉得谢婉宁左不过是生的漂亮了些,只是个名不副实的次辅的孙女,有什么值当的,可现在,她开始正视谢婉宁了。
谢婉宁手指轻抹,她一向最喜欢这支曲子,她年少时体味不到,上辈子被困在深红别院时却经常弹奏,渐渐才明白其中意味,如今只不过几个月而已,竟觉得物是人非。
西楼外,陆起淮正往院门走。
隐隐的琵琶声传来,陆起淮的步子停住了,他听了很久,最后轻声说:“是春江语,”而后停了半晌,负过手:“悲凉了些,”渐渐消于风中。
西楼内一片寂静,谢婉宁低垂着眼。
良久,郑先生才回过神来,睁开眼:“你的琵琶弹得这样好,只不过悲凉了些。”
谢婉宁起身,抱着琵琶向郑先生行礼:“学生在家中偶有弹奏,只不过这支曲子熟练了些,”她这话确也属实,别的曲子谢婉宁断然不能弹得如此好。
郑先生却有些好奇,一个年仅十四岁的小女娃,如何能有这样的心思,刚刚那支曲子如何能有那样悲凉的心境,听着像是历经了世事一般。
陆乐怡却不相信这是真的,她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