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是明令禁止的,都是私下里偷偷做的,而能放得起印子钱的必然是背景深厚的……
陆起淮点头,他看了眼谢婉宁,他一向知道她是聪明的,可他不能说太多,知道的太多对她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谢婉宁捏紧了手里的牛皮纸,这次她一定会叫程昭好好的。
陆起淮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冰嬉节马上就开始了,你先回去吧,可别晚了。”
谢婉宁点点头,然后戴上帷帽,掩的严严实实。
她刚走出了一步就回过身来:“先生,你怎么会突然告诉我这件事……”她隔着褚纱问,他怎么会知道她对江令宜的事情感兴趣,况且,这方印子钱是极凶险的事,就算是他也是要废好大功夫才能知道的。
陆起淮眉眼深邃,他想起那晚她的神情,既然不是怕他,那么就是和江令宜有关了,虽然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对江令宜的事情感兴趣,但他还是这样做了。
他半垂着眼,为什么……谁叫他喜欢她,昼夜不停。
谢婉宁看陆起淮没有说话,她觉得她什么都不明白,她想问清楚:“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帮她。
陆起淮抿着唇:“外面的礼乐声响起了,时候快要到了。”
待谢婉宁走后,陆起淮靠在椅背上,他方才真想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