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帷帽告诉她为什么,可他怕吓到她。
礼乐声渐渐止了,陆起淮才终于起身往外走。
回西楼的路上谢婉宁就碰到了程昭,她手里还拿着吃食:“婉宁,我想着你就是被人流给冲散了,所以我自己偷偷去买小吃了,”然后颇有些讨好的意味:“下次我一定好好拉着你,不再走散了。”
谢婉宁点点头,她刚刚一直在想着该如何告诉程昭,可一来难以叫人相信,二来也没有证据,不好直接同程昭说,只能慢慢等着:“嗯,我知道了,咱们回去吧。”
下午的活动名为“抢等”,比赛规则很简单,在皇上所坐的冰床处三里外树立一面大旗,鸣炮后各参赛者穿好冰鞋,疾驰至冰床前,御前侍卫一一拉住以分头等、二等行赏。
大家一早就在太长池等着了,建平帝也坐在特制的冰床上,三里外与太长池的大炮“轰”的一声,比赛这就开始了。
杜氏紧紧握住谢婉宁的手,声音里带着紧张:“也不知道你哥哥能不能得头等,”说着就叹了一口气,“娘也不求你哥哥能得头等,这次比赛可有一千多人参加呢,若是你哥哥一不小心伤到了可怎么办。”
谢婉宁心里也一紧,谢嘉言武艺高强,这比赛自然不在话下,但是比赛中不限争斗,也就意味着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