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文,陆修文如今也近六十岁的年纪了,满头斑白的头发,头上还戴了他先前赐的道帽,和往常一模一样。
建平帝不经意开口:“你把谢亭章给关进监牢了,说是罪名是贪墨。”
陆修文心里一个激灵:“皇上,前些日子有人来递折子,上面就参了谢大人这一本,里面罗列了好些证据,现在大理寺正在查探,想来再过些日子就能出来结果了,臣这才将他扣在大牢里的。”
建平帝又说:“那现在大理寺还没探出结果,怎么你就先一步将人关进大牢了,再说了,前些日子的折子怎么还没递到朕手里,”他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冷。
陆修文直接就跪了下来,额上的冷汗就下来了:“皇上,是臣糊涂了,定是那管理奏折的太监不经事,想来把折子给压在下面了,臣年纪大了,老糊涂了。”
建平帝冷冷地看着陆修文,没有说话。
陆修文正俯首,他心里翻起惊涛骇浪,他得意太久了,一时间竟然疏忽了,他知道建平帝不是为着谢亭章的事生气,左不过一个次辅而已,建平帝发怒的原因定然是没有看到那折子,这才是建平帝忌讳的。
陆修文的声音有些年迈:“皇上,都是臣的错,臣回头就将那太监处理了,至于臣,”他狠了狠心道:“皇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