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远,在来京城之前她就同他说了那个预知未来的梦,他虽信了,但心里到底有些怀疑,没想到到了这大同后,所有事都同她梦里一般无二,还真是多亏了她,若不然他怕是真的会像她梦里一样受伤。
想到这里陆起淮越发心急了:“马和,我悄悄地走,别叫他们发现,三日内打赢了那瓦剌,就说我先回朝复命了。”
马和行礼:“是,大人放心。”
陆起淮轻车简从,驾了快马就往京城赶。
……
这日陆修文听到皇上的传召立马就赶来了西苑,到的时候建平帝正在香案下面打坐,他连声儿也不敢吱,安静得很。
从朱红色的窗扇往外面看就是朱墙黄琉璃瓦,陆修文却不敢抬眼,他虽说是大周朝一人之下的首辅,却也不敢在建平帝面前耍心思,他知道建平帝并非全然昏庸,他也确保建平帝知道他做的那些事,可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他和建平帝之间早已经互相形成了一种特别的关系。
陆修文明白的很,他只要在建平帝允许的那条线里,不管他做什么都行,他永远是一人之下的首辅。
又过了好一会儿建平帝才缓缓睁开眼:“来了多久了。”
陆修文满脸笑容:“臣来了没多长时间。”
建平帝回过头看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