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开奉命暗中安排人手,从唐家明面上的祖籍查起,重新盘查过一遍唐家的底细。
但岭南地广,如果算上临近的闽南,可谓大海捞针。
撒出去的人手,没有半点有用的收获。
再扩大范围,就要再往北,入江南地界了。
江南繁华更胜岭南,门户关系的盘根错节程度,同样更胜岭南。
再这样无头苍蝇似的盲目追查下去,不怕招惹不该招惹的人,就怕做的都是无用功,查到死都查不出干货来。
“不能再这样耽搁下去。如果不出意外,年后曾祖母就会和唐家正式定亲。”杜振熙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事恐怕还是要从唐七小姐身上入手。我会想办法,去探一探她说的那个小佛堂。
至于竹开,你也看到了,他能这样快打开局面,和府里的下人打成一片,于人情交际上很有一手。我带他去,也是想让他借着身份之便,看能不能和唐家的老仆搭上话,问出些有用的东西来。”
桂开表示明白,伺候杜振熙换下被雨打湿的短靴,起身道,“您且歇着,我会和竹开交待清楚。”
他却行退出二进院落,杜振熙转身进了净房。
她沐浴净身,洗干净残留的药酒味,捏着陆念稚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