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打药,扭着身子照镜子,眼中映出自己模糊的背影,脑中也闪过陆念稚眉眼舒展的笑颜。
陆念稚,到底偷听了多少,又知道了多少?
才按下去一个杜晨芭,又浮起来一个陆念稚。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求老天开眼,别再节外生枝了!
杜振熙五官皱成一团,又发愁又苦恼,折手啪的一声,将凉凉的跌打药,拍上了伤处。
刺痛感瞬间减轻,发紫的伤痕也瞬间转淡。
杜振熙大感新奇,高举小瓷瓶对着光看,暗叹跌打药的效用简直感人。
杜晨芭也大感新奇,高举托盘对着光看,赞叹其内装着的白银碎玉的光泽简直感人,甜甜笑道,“娘,您知道我要打簪子送四叔和七哥了?我的月例和压岁钱都攒着呢,不用您帮我出银子和玉。”
“小辈送长辈金银算怎么回事?你四叔的那份娘来出,你七哥那份你也不用自掏腰包。”小吴氏晙巡着杜晨芭的神色,半是提点半是试探,“不是我言而无信,嘴里答应你,私下又查你的动静。而是事关你四叔和你七哥,我不能不谨慎。现在……你还坚持之前的想法吗?”
杜晨芭放下托盘,忽然觉得不留下人的室内太安静太冷清,她窝进小吴氏的怀中,温暖而熟悉的